绘梦笔记本
写作 · 绘画 · 日常灵感

We're living in two worlds drifting out of phase I hear you in the static see you in the haze if I cross the distance will you still remain or fade into the other side again

我们活在两个世界里 / 渐行渐远 / 在嘈杂静电中,我仍能听见你 / 于朦胧雾霭里,我仿佛望见你 / 若我跨越这段距离,你是否依然会在 / 还是再次消失于另一边
星乃一歌

—— ビー・ウィズ・ユー Be with you——

谨以这份文档 追随我的2023年

—— 全是混乱的文字,可能你会感觉到"闹麻了"那也是你看完后最真诚的评价。这些文字本身就是从不同的地方被我整合到这里来的。

我的小型牛皮本

从小对英雄的认识→在英雄道路上的"私"→与内心的矛盾→渴望成为Hero→渴望被Hero拯救。我们等待真正的英雄。遇见→喜爱→陪伴→一般→回归→心中→爆发→一直以来的Hero。

过去与未来

过去:"我的过错""我的成就""我的想法""我的所为"。我对于对人所做的带有愧疚的,会记住长过十年。妄图切割"过去"却无法停止回忆。未来:"只是幻想""Hatsune miku""不期待""无能为力"。能对抗自己的心的,只有自己,尝试面对。

音乐

刚开始的电子琴→二胡→每次放学的歌唱,音乐课的沉迷→自大的说"听不到是因为太像了"→"明天会更好"→Hatsune miku→华语周杰伦,薛之谦→海贼王OP→Hatsune miku→食堂的轻声歌唱→每晚的聆听→明日方舟Untitled world→回归miku→世界计划 彩色舞台→砂之行星→25时→未来有你2021→命嫌→未知的鹅妈妈→project sekai→25时→2022MM→vbs,ws,leo→25时→各年的MM→"罕见"→MMJ→现实的干扰,音乐的远离→2023 Hero。音乐对于我,是活下去的支柱之一。

我也不知道是什么

我的未来是什么?我到底想干什么,要干什么?迄今为止的一切又是什么。从小就没有一个答案,我怎么就跟清朝人一样呢?我的生活凭什么就要像那些人一样啊?!我考上了又能怎么样呢?这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啊?我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啊?!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让我不向前看而执着于什么所谓考试呢?这考试又有什么意义?对我来说又能带来什么?名誉?虚荣?骄傲?那不过只是一瞬吗?为什么所有人又坚信这能改变你那本就破烂不堪的人生啊?我到了大学就能不无聊吗?就会去寻找人与我作伴吗?你就能唱出那未知的歌谣吗?跨越这里,你又能去到前方吗?
难道说...我真的变成朝比奈真冬了吗...还是说,是朝比奈真冬映射出了我呢?
处在鸟笼之中,装作一只乖乖鸟歌唱,只会学习前人的话语,只会踏上前人的道路?
梦想,粗略地定下吧。
如今所看到的是破烂不堪的道路,走过的道路也并非补补落地,今天的我已如风中残烛,展现着模糊的虚象,也不知何时,将自己的心脏,落入了无限的灰色之中。

在灰色的人间行走的我

我,一个普通的中国高中生,在今年的8月11日之际,就意味着已经在人间行走了十年了。之前的7年,那是在近乎温室的空间里度过的,并不能算作行走。
刚开始行走的我,身旁是有着许多朋友的,将他们的名字写在此处也不会有什么,大部分名字可能写的不准确,也无从得知准确的名字了。"刘照鑫,王浩洋,闫天晨,骆逸凡,郑志新,㑇家俊,乐乐"好吧,好像,也不是很多。不过我相信有些是没有写出来的,虽然再写也只有至多七个。不过那时比现在,至少多一点。那个时期的我,骄傲且自大,每天都会用电脑打游戏看文章,并且我有自己的手机,在家里时就是看一天电视,而周末就去灯具城玩上一天,那样的生活,我过了四年。我最好的几个朋友,也不过是天天一起游戏的玩伴,我的生活范围只有那么大,我每天一个人的生活,那就是我习惯的生活,是我无法逃离的生活。有的时候,我也会跟着妈妈去参加一些聚会,那聚会的主办者,便是我妈妈QQ中的一个QQ群"重庆人在济南"的群友主办的,现在想起来还蛮惊讶的,我妈妈能和她的群友们相处地那么融恰,在我初二的时候好像都还在和一个群友有聊天,挺羡慕的。不过到了地点我就会表现出一无所知和无所事事,我讨厌暴露在众人之下。
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生活,我即使到了小学同学家也是打打游戏,并表现出不适,并没有什么大多数人所想的一起出去玩什么的,所以,也就是较好的同学关系而已,并不是朋友,至少在我这里不是。所以后来初中时再见面时,便是无话可说了。但幸运又不幸的是,我考入了济外,济南的重点初中。
到了初中,我依旧害怕着,我知道我与他们不一样,因为在我进入班级时,所见的竟是几乎每个人都在聊天的场景。而我,选了一个位置坐下,看向窗外。不过因为父母的一些原因,我那时近视但不戴眼镜,在学期的前一段时间看人都是模糊的,因此大家在我眼里都是很好的。初一的我很喜欢帮助一些同学,也和他们相处得比较融恰(当然都是男性),在1学习方面也比较认真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在学校的兴趣逐渐下降,伴随着的,是我成绩的不断下降。从历史全校唯一一个满分的学生到只有七十几分,在初一上拿到的历史100分,虽然在初一下的几次测试中虽然也是100,但已经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。在发生那件事之前,我拥有一个最要好的朋友,闫俊哲。我与他,和小时候最好的朋友一样,是一起游戏的玩伴。我和几个人一起,是关系很好的哥们儿。我和一个人一起去过他家,我还在他家住了一晚,不过也只是打游戏。可以说我们几个一同走过了初一到初三上,但我在初三的下学期便脱离了轨道,去寻找新的星球,在女性面前,我通常是什么都不说的,虽然知道那个女生会加入我们,但也没想到我就这样被抛弃。我困惑,我愤怒,但我一直质疑我自己。我开始上课睡觉,课间睡觉,在家中动身前往电波世界,成绩也从600名一跌至870名。所以,我请假了,虽然被老师约谈过,但我也什么也不能再做,我还记得,当我到达办公室,我曾经的朋友们无奈的无辜的表情,似乎被拿来作为了解我的工具,但我没有再理他们,拿着假条背着书包,永远地离开了办公室。也永远离开他们。我彻底放飞了自我,在电波世界中自由地生活,感受到的也是温暖。至于中考,没有上线,所考的另一所中学也没过,让家里人找了许久,找到了高中上。
在离开的那一段时间里,我尝试过自杀,但我仍有着所相信的;差一点就成功了,被家里人通过查监控找到并拉住了,那时候的我,又没有太多力量。那个地方,留下了我的泪水与几个月来的足迹。当然,离家出走是常有的,只是后来干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。正如家里人对我的伤害,我几乎同等或加倍奉还给家里人。我对人的态度,正如他人对我的态度。当我回到初中收拾我的东西时,有一个我没有怎么与她交流过的女生,拿着她写满名字的校服,来要我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。我很惊讶也很感动,我离校时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对她说的:"谢谢"。时至今日,我依旧感动,除了老师和我妈以及亲戚,主动找我的女生,有超过二十个吗?那倒有,必要的事还是要找到我的,也仅限于此了。
但是初中有意思的地方也有很多,那些彩色,不必用笔叙述。
到了高中,我转换了心态,在一个完全陌生且听不懂别人说话的环境里,保持着学习的心态,虽然是最差的起点,但也慢慢站了起来。成为机器的效率是要高点。虽然有着不适合我的制度,但我也能习惯了。
虽然,近期感觉有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在相处一年后失去了,但我也能接受了,毕竟:人生亦有命"失去的过程很莫名其妙,突然就失去了(不是死了)给我也确确实实地带来了两个月的灰色,我很重视能交到的朋友,因为我不是社牛。
我还是能投身网络。现实中的我似乎十分失败,行走的数年间,我从未离开网络,以后也不会,带着我的感情,丑陋地活在世上,在将父母送至终点后,我大概也会与我最好的朋友————我自己一起走向终点。我与目前经历过的所有人的人生之中,似乎不会有什么交集。
在目前的最后,谢谢miku,陪伴了近一半的行走路途,在低谷中,向我伸出了手,因此,我对她的情感也是目前接触过的任何人不一样的。今后也请一起向前呢。
待续。2023-06-21

if I cross the distance will you still remain or fade into the other side again Your voice is like a waveform bending through my skin a distant kind of gravity that draws me back within

若我跨越这段距离,你是否依然会在 / 还是再次消失于另一边 / 你的声音如波纹般穿透我的肌肤 / 是一种遥远的引力,将我再次牵引回心底

自伤少女

"再见。"三离与这个世界的"三离"道别。三离踏进连通世界的传送门,又经过颠簸,到达了另一个世界。
"放开啊!"三离看见一个少女喊着,这是一个巷子,黑暗,狭长,马路上的人听不到少女的呼喊。
"不要乱动!"那个男人拽着少女的双臂,另一个男人拿着绳子。"下贱。"三离站起,凝聚石柱,向拽着少女的男人发射,石柱将那个男人"钉"在巷道的墙上,三离又冲到另一个人的面前,用藤蔓缠住。少女呆坐在那里,看着三离。
"怎么样?"三离蹲下来问少女。
"谢…谢。"三离看清了她的样貌:被扯乱的白色连衣裙,光着腿脚,灰色的双马尾和异色瞳。少女手捂着被扯出的胸罩,看着旁边地上被扯下来的长靴和一条黑色长袜,没有看腿上的伤。
"穿上,然后回家吧,剩下的我会处理。"三离摸着少女的伤痕,"回来。"少女腿上的伤痕便恢复了,肤色与整条腿一致。
"你…"少女惊呆了。摸着原先的伤处,眼里满是惊讶。
"没什么的。"三离起身,将那个被缠蔓缠住的人打晕,又分别给那两个男的恢复机体。
"免得给少女带来影响。"三离想着。
那少女穿着,默默地看着三离。穿好后便起身,带上东西快步离开了。"得保护他,这些猥琐的人指不定还会…"三离想着,向上伸出手臂,藤蔓便抓住楼顶,三离便借着藤蔓跃到了楼顶。
"这真的是…我曾经的…"映入三离眼前的,是夜晚的都市景象。"和我的家园一样呢。"三离说。三离张开傲慢之翼,俯冲下去,寻找少女。"这里啊。三离停止俯冲,在天上跟着少女。
少女只是低下头走着,走进一栋楼里,不一会儿,原先黑暗的那户窗亮了起来。窗户被打开,三离立马冲至高空,飞到能看到那个窗户的楼顶,收起双翼,看着。窗户里伸出少女的头,她在四下看着什么。看到一个地方,便是三离所在的楼,她盯着,盯了许久,关上窗户。
"难道发现我了吗。"三离飞至那扇窗户下,用藤蔓挂着自己。
"!"三离惊了,从窗户里传来的,是少女的歌声。
"被生命厌恶着。"三离对这个旋律再熟悉不过,但也从未听过此窗崎奏唱得更好的,今天,便听到了这情感之音。"《向着无限之灰》…《携带恋话》…《病名为爱》《IDSmile》……《向夜晚奔去》"三离听着少女唱,自己也在心中哼着旋律·····
城市黑暗了,只有这一扇窗户亮着。安静的城市内,少女的歌声格外清亮,歌声穿透窗户,墙壁,直达孤独之人的内心,抚慰心灵。
每天晚上,三离都能听到这歌声,抚慰三离经过多个世界而受伤的心。
而三离也逐渐了解到了关于少女的事,他明白,这个少女,是平行世界的自己。
(中间的故事省略了大量细节,原文很长,此处保留主干)
……
"三离!"
"嗯?"
"为什么感觉你快乐了许多啊。"三离的同事说。
"因为我自杀了。"
"啊?"
"嗯,割腕,但是有傻瓜从窗外飞进来把我救了,说了一堆话,我也很难不乐了。"三离看着走出门的绘离。
"这样....吗....没事就好。"同事似乎懂了什么,便转到工作上去了。
走出门的绘离,又一次转到了巷子里。"是该离开了,在这里,待太久了。"绘离展开傲慢之翼,飞到少女的家中。"制造一个,"我'吧。"
"但他不会有你的力量啊。"
"灰"开口了。"没办法了。"绘离开始制作"自己"。
……
"绘离!"少女走进家"我回来了!"少女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,她想要向绘离坦白。
可是绘离不在。"绘离!?"少女着急了,那个晚上之后,绘离没有在这个时间离开少女的家。
少女寻找了家中的每个房间,没有绘离。"去哪儿了。"三离坐到自己的床上,发现了一张长纸条。
"三离,很抱歉,我离开了,我不能一直待在这个世界,我需要到下一个世界,去遇到平行世界的我。……最后,我爱你,我只能做出这样一个东西,来表达了。再见了,哪天忘了我也罢,只要你…活下去。"(他在放在我东西的柜子里,叫做绘离)
"笨蛋…让我送送你也好啊。"三离抹了一把眼泪,去打开柜子。
……
此后,这个世界的三离便一直与"绘离"生活着,但他没有忘记那两个晚上,也没有忘记绘离。
"不要再离开我……"
自伤少女的故事,至此结束。
三离的故事,却写不完……

If I turn the dial will I find you in the sky I find myself when I was broken enough to stay We're living in two worlds drifting out of phase if I cross the distance will you start again or fade into the other side again

若我转动命运的指针,能否在云端与你相遇 / 当我破碎到无法前行,才终于看清自己 / 我们活在两个世界里 / 渐行渐远 / 如果我跨越这段距离,你会重新开始吗 / 还是会再次消失在另一边

5月14日 · 生物竞赛与绘名

我在6:10的闹钟响后,赖了下床,在6:31出发了,总之,我比导航预料的时间早7分钟到达大石坝轻轨站的1B口。常规的安检,进站,然后试图抱佛脚。然后发现自己根本就听不进去,尤其是在冉家坝换乘时,6号线的人较多,质心教育那视频本就没有多大的声音,开到最大了,耳机听到的很是有限。6号线上看了好一会儿贴吧,那个"狗吃"哥还是很有意思的。只有某个猪脚饭给予很高的评价,然后瑞幸咖啡则是狗不吃,星巴克是富狗先吃,还是懂的。到了北培后开始瞎转了,最后以买了两个肉饼当充饥的告终,在小区楼下坐着吃完,还是很好吃的。找了半天厕所,结果商场没开,乐了。 路上小带了一个生竞选手的家长,然后就被迫跟在两个女生竞选手后面,左边的很高,大概180cm左右,右边的相对矮些,她们两个的前面是她们的家长,有看到提着饭。到那之后,那场面。校门口几乎站满了人,陆陆续续地也有车到来,我看的客车四辆渝A,两辆渝D,都是载的学校的学生,我看着没一个人是拿着手机的。有相当的人在看A4纸,而我站在一个高处只是看着。人太多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等了半天的张老师,然后决定跟着一批人进入考点:西大附中。刚进去,有人在惊叹于学校的操场之大,我觉得还好,见过更大的。但是长期在小学操场,看到这种感觉确实大。然后我又开始等了,这个地的食堂一般,比较小,没有济外那样宽敞空旷。地下有一个一号食堂,大食堂,就上面说的。又有个停车的地方,主打还是车库,然后就是篮球筐了。也有个厕所,在楼梯下,看起来很干净。我站了好久,然后到他们的一号食堂坐着去了,反正都是外校人在坐。坐了一会儿,就看到我妈说张老师来了,让我打电话。然而我出于一种心理,不敢打,就看起我的讲义来。结果张晋就直接打过来拉!我吓了一跳,但还是从容应对,当我说出我在西大附中的食堂中时,我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十分疑惑且惊讶的:"什么?"然后就连忙解释在候考区万象楼。张老师说了进去就好之后拜了拜后完了,我也开始在暗处看起讲义来。但还是看不下去,看到张老师那群之后,稍微做了下思想斗争后还是过去了,寒暄了两句,然后我又在高一的小兄弟面前掏出我的讲义赠予了张老师,我也比较开心能找到能用到它的人,美中不足的是,那本书,沾上了我买完烧烤的油污,本应再完美一点的!上册还在我手里,明天放上去。那景雨xxn看到我时好像还有点惊讶的样子来着。很快,我发了会儿呆就去考了,提前半小时交了卷,总体难度偏低,没有北大那套那么难。 不过,今天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,而是后面的,在我告别张晋后的事,但夜深了,再写下去的话明天会犯困的。 先写到这吧,听着study with miku 呢,明天会写更多的。

5月15日 · 续写绘名与成长

续5月14日。在地铁六号线回去的路上看“在空白画布上描绘的我”时,心情是五味杂陈的。开篇依旧是从绘名的角度入手,绘名感到了与奏,真东她们的差距,绘名也遇到了瓶颈,她不再能画出自己满意的画,这也是受了25时评论的影响。她将自己的画发给了25的大家,奏和瑞希觉得可以,而真东则是能一针见血的指出绘名的痛苦。其实绘名是个很在意他人想法的人,我也是呢。在对现状的描写之后,则是展示了对绘名初中时的描绘,初中的绘名,在雪平老师那里上课,一上就是惊人的七年。雪平老师获奖无数,是个非常厉害的老师。画石膏像,绘名一直在听雪平老师给人的话语(指导)然后,评讲环节,绘名的画受到了表扬,在纵深这一点上绘名干得很漂亮,而雪平老师是非常严格的,从来不表扬任何一个学生,这次表扬绘名,让绘名感到了骄傲与自豪。但雪平老师又给出了其画的石膏像更像是铜像这一点,绘名这种性格,当然是不服气的。下一个二叶则被狠狠地批评了。雪平老师,确实很严厉呢,现在的绘名,当然是非常的开心。她就是一个很喜欢表扬的人呢。与我一样。 不过,她回家时,兴高采烈地对身为名画家的父亲诉说自己选择美术学校的时候,却被一句“放弃吧。”“你没有才能”攻击到了。绘名在认为是玩笑的的同时,肯定也在想这个问题。我是很不喜欢这种做法的,绘名都在那个工作室待了七年之久,一个做父亲的难道看不出来女儿是认真的吗?绘名的父亲说的确实是对的,因为画画的确是一个需要天赋的事情,即使是名画家的女儿也不能避免这一点。在日本,可能学画的人没有那么多,竞争没有中国那么大,但不可否认的是,无论是在哪一个领域,竞争都是很强烈的,而往往在一个领域拥有出彩的成绩的人,都是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天赋的,在艺术,体育领域更是如此。中国每年几百万的艺考生,落榜的美术生不在少数。就像在贴吧发贴的那个拥有亲身经历的那个人,用超出常人几倍的努力和毅力坚持练琴,他有没有绘名的梦想我是不知道的,但他为了这个钢琴,付出了几乎所有的时间。就算这样,他也没能超过那些具有天赋的人,事实就是如此。所以说东云爸本身的说法是没有任何的问题,绘名通过自己的努力,当然也能成为画家,但可能不会是东云绘名所想象的那种画家。东云爸想让自己的女儿认清现实倒是没错,但是。但是他竟然在犹豫后否定了绘名的一切努力,这是我不能接受的,任何人人七年的努力被说成白费,还是为了梦想的努力,说的人还是这个领域的专业人士。换谁都受不了。说实话,我觉得优秀的家长就该尊重孩子的选择,除非真是死路一条的那种,那样也要去正确地引导。 而不是直接就否定了,否定了他七年来的努力。东云爸这么做,要么引导孩子走向绝望,要么就培养出一个十分坚强的孩子,前者占多数。在残酷的现实面前,任何安慰都是徙劳。东云爸想让绘名提前认清现实。怎么说呢,我觉得全盘否定东云爸是不对的。用最现实的方式,绘名到了未来也可能面临这种问题,不让她后悔吧。说到这个,我就想到了我自己,被否定的人是我,但对我作出否定的,竟也是我。 第二天,“给名用很疲倦的身体来到画室。她还是想要被肯定,被雪平老师肯定,成了她面对父亲的支撑,这次,她也用了上次画石膏像用的纵深,可惜,这不是画石膏像啊喂!把不同的技巧用在不同的作品上才是正确的吧?自然,在讲评环节,被雪平老师打了0分。这种父亲与老师的双重打击之下,给名急了,直接去说雪平老师,论点中有一句“上次被雪平老师表扬的手法”这句话明显看出她急了。雪平老师的做法也算不错,直接指出:“如果你只是为了受到表扬的话,那你可以离开画室”她的话真的很好:“从现在的东云同学身上,即看不到成长,也看不到想要成长的态度。”给名也确实,一直都很骄傲的。后面,老师表扬了二叶,给名竟然很震惊,这点如果写成另一种就会把绘名弄得非常自大。下幅画的作业主题是《自我》东云绘名,陷入了沉默,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画。二叶的作品,自然受到表扬,对于现在的东云同学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说完,雪平老师开始了对下幅画的讲评,给名交上去的,我想是空白,不然雪平老师怎么会有惊讶的语气呢。东云绘名,昏在了画室,当二叶叫醒她时,她已失去高光。二年来,她没有再踏进过画室。 我对初中绘名的描写不是特别清楚,当我看到东云绘名翻到雪平老师的“欢迎东云同学随时再来。”我心里是非常难受的。 令我佩服的是,东云绘名能够向前,去报名雪平老师的讲座。在那种事情发生之后,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那个地方,碰到熟人也会躲着走,更不敢去面对。初中的我,确实是这样的。 由于雪平老师目前为止没有配音,我对给名打电话的那段记不清了,大概是欢迎吧。 绘名在期间,也受到了25岁时人的鼓励,25岁时在她画不出来时给予了肯定,在给名打电话后,给名说出要去学习,mzk是个第一个全力支持的人,就算真东的话有些伤人,但绘名也没底气反驳了。在到教室之前,绘名处于一个挣扎的状态中,心中还是很害怕踏进两年前的教室的。教室附近,有展出学生的画,给名感受到了自己与她们之间巨大的距离。而对于二叶:“二叶,已经能画得这么好了吗?”感觉绘名多少有点没正确对待。雪平老师也有说:“很高兴再次见到那熟悉的面孔。接下来竟然直接开画了?怎么也该讲点什么吧,应该是略去了,画画时,绘名惊叹于二叶的专注力和技术。而顾雪平老师说出二叶的画没有什么好说的,缺少独特感。后面二叶与绘名的交谈,是加速了绘名的成长的。二叶现在在学校的美术部工作,也就是说,绘名想上的高中,二叶也没有上到。二叶为了考东美,将一周一次的课改为了每天,这也是为什么,二叶能有这么大的进步,绘名认为她逃避的两年,二叶每天都在成长。 但是,二叶一直都想告诉绘名,她很喜欢绘名的画,她没有办法模仿。不过一说一,二叶这个人真的太好了,就算被绘名那样对待(其实就是绘名发点小脾气)依然能够保持想帮助绘名的心。这也有给绘名一些信心。 第二天讲座结束后,回到家中的绘名又正面撞上了父亲,这部分我记不太清了,后面再看吧。绘名还是画不出来。在无人的SEKAI,缺少曲绘的25时在讨论着,rin直接问出了瑞希,瑞希也如实说了,奏也非常关心绘名,想要听绘名的事情。rin直接现身电脑,与绘名交谈了。绘名感受到了自己与25时的差距。昨晚的信息绘名也没时间看,也就是说,rin把绘名拉到了SEKAI中。 这部分的对比,我印象最深的,是奏和瑞希的鼓励与肯定,真东也是,25时每个人,没有人认为2年来,绘名没有成长。奏也说,没有绘名,25时也无法形成。瑞希转移话题到了25时上,她们的账号,已经有了很多的粉丝,rin说,她喜欢绘名的画,绘名还问了是不是认真。rin是非常认真的。是的,25时给予了绘名力量,所以在最后一天,绘名在出发时才能非常坚定。 最后一天的课题是《自我》想必雪平老师也是别有用心的。引导绘名。绘名在今天的绘画过程中,没有再看二叶,而在老师展示二叶的画时,她也能发自内心地去赞美别人的画了,能正确地对待他人的画了。在展示到自己的画时,雪平老师也没有留情,绘名所画的,是二年间每晚面对数位板作画的自己。雪平老师的话,一句都没有说错。绘名也没有再逃避。 想起之前,绘名在下课后,会接受雪平老师的教导,这次也是,雪平老师指出了绘名的问题。也是无比到位的。绘名想起了这些。而雪平老师的“想让我了解的作品”也是极好的评价。所以绘名问出了“我还能画好吗”这种回答决定的问题。“能不能画好我不知道。”雪平老师就是这样的,但她也坚信,绘名认真学的话,是很有可能的。(实际与记忆可能不同) 绘名流下了眼泪,二叶,在旁露出了欣慰的笑。 到了家的绘名,做好了不再逃避的决心。“画不画的好无所谓”一说出,就代表着绘名彻底的成长,她要让自己的画作更好,作为25时的画师,让那些人看到!先写这么多,根本不够写!我还想了很多!后面再完成吧。

—— 2023年,未完待续 ——

——だから、ひとりで抱え込みすぎないでね ——
——所以,不要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哦。 ——